唇颤抖，大口喘着粗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些口口声声说养儿防老的人，到最后守在他们床前的大多数还是女儿。”罗芳菲道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罗母愣了一阵之后竟然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就停不住，哭累了就睡，睡醒了想到自己的处境又哭，如此反复一直到晚上。

    她终于因为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

    半夜，突然起了一阵风，罗母房间的窗户被猛地吹开，明明是夏天，管进来的风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罗母一下子就醒了。

    可她缩在床上不想动弹，她今天除了上厕所就没下过床，也没力气下床。

    窗外的风越刮越大，风好不容易停了，却出现了许多白雾，白雾从窗外涌进来，渐渐将整个房间都包围起来。

    浓雾中伸手不见五指，罗母彻底被吓到了，她坐起来抱着枕头贴在墙角。

    “妈妈。”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雾中传来，透着一些不真切，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个声音罗母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罗母瞬间忘记害怕，她激动地喊：“小军！是你吗小军！”

    小男孩道：“是我。”

    “小军，是妈妈对不起你，没能帮你找到媳妇。”罗母又一次伤心哭泣起来，“都是妈妈没用。”

    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响起：“妈妈，我在下面过得很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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