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塌了。
你才没走几天,我就想你了。
绯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泪,一边喃喃自语,又道:
今后你该让我如何是好,我还要用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去想你。
清风在吹,鸟儿在枝头啼鸣,一旁的僧侣不停的敲打着木鱼,嘴里诵经,为逝去的小病祈福讼安。
小病,我想见你,想听你的声音,想你对我笑。
离别之际,绯深情款款的看着灵柩中的骨灰盒。他拂去眼边的清泪,深吸一口气,稳定着自己的情绪,以平时叮嘱小病的口吻,说道:明天,我再来看你。
恍惚间,绯觉得小病没有死,还是会和之前一样,坐在一边,嬉笑着跟自己点头,让自己快回天庭去,眼里却含着数不尽的失落。
绯踉踉跄跄的走在云端上,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浑浑噩噩,一蹶不振。最后,好不容易,脚步蹒跚的绯将自己的身体挪回了府邸,关上房门,不愿意再见任何人。
那些日子,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宣纸铺在书桌上,床榻上,甚至地上,左手执着酒壶豪饮,右手执起画笔,画着一幅幅小病的小像。有时喝多了,醉了,他会搂着那张纸片儿不说话,或者干脆吻着纸片上的人,喃喃道:
你可是嫌弃我身上的酒味儿了?
再后来,隔三差五,喝的微醺的绯便会拎着两壶酒,跪坐在佛堂里,一边喝酒一边对着小病说胡话,其姿态颓然,其声呜呜然,像个死了丈夫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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