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在乎,但始终还是会问两句,“就和大家一起,人多热闹些。”
顾容动动身子,脑袋枕在手臂上,她是真有些困了,背上的力道轻重适中,舒服得很,不一会儿睡意上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背后的手移到了脖颈后,轻轻按着,愈发舒适。
慢慢的,耳后也酥痒起来,按摩和触碰不同,她不会条件性排斥,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连带着身体里都有股痒痒的感觉,温柔地缓缓地,耳后渐渐被揉按出热来,浑身都热,又热又舒服。
许念俯身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亦回答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许念伏在耳畔说:“平躺睡觉,不然起来会浑身酸痛。”
她也没应,进入睡眠状态根本眼睛都睁不开,感觉迟缓,朦朦胧胧的。许念无奈,扶住腰将人翻过来,不成想动作过于“生猛”,睡袍领口被挫开了,怔了怔,将睡袍重新拢紧。
“我走了……”她低低道。
顾容呼吸匀称,睡得正熟,今儿又是开车又是熬夜,怕是真累到了。
许念好笑,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关门离开。
第二天红火大太阳,碧空如洗,天上蓝湛湛,都没两朵云,江淮镇树木多空气清新,八.九点的水汽重,连窗户玻璃上都是水珠儿,大家都起得晚,许念起床的时候楼下一个人都没有,顾容少见的没准时起来。
她出门走了两圈,回来时房子里仍旧安安静静,众人恐怕没有要吃早饭的打算,思忖半晌,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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