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照片”夹进杂志的第十二页,然后将杂志搁到书架最上层。
十点半,上床睡觉。
次日天阴,凉风阵阵,许念八点起床,隔壁大房间的门敞开,顾容不在,兴许赶拍摄去了。
睡了九个多小时,她脑子都睡蒙了,惺忪着眼进浴室洗漱,老式房子浴室大,墙壁上方要开窗透光,这个时候里面正亮堂,可以不开灯。
之前一个人生活了两年,于是习惯性没关门,仲春气温上升,胳肢窝容易出汗,她接热水浸湿帕子擦了擦,昨晚没洗澡,身上有点不舒服,擦完胳肢窝又解开内衣扣子擦胸口。
擦完一遍,要擦第二遍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她反应慢半拍,瞥见门口有人才傻愣愣慌忙扯下衣服遮挡。
顾容怔愣,站在原地不动,还没从那白嫩圆润的雪山红樱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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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默契不提刚刚的意外。
许念默不作声吃煎饼,白瓷盘里还有煎鸡蛋,都是顾容早起做的。
“什么时候家教?”顾容先开口,打破凝固尴尬的气氛。
许念顿了顿,说:“九点半。”
她抬眼瞧了下对面,嘴皮子轻阖,大概觉得不好意思,挣扎纠结片刻,小声道:“你今天不是有拍摄工作么……”
“十点集合,在西区东方广场拍,离这儿很近。”顾容说,意思就是不着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