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依然是一件外衣。
司辰宇咬牙,第五局:脱衣服。
聂不凡又脱,这回露出的是一件中衣。
很好,终于把硬壳剥掉了。司辰宇暗自满意地点头。
后面几局他全输,被迫喝了好几口药。
扳回一局,继续:脱衣服。
聂不凡脱下中衣,里面竟然穿着一件马甲,马甲下还是一件外衣!
司辰宇怒了:你到底穿了多少件?
脱光你不就知道了。聂不凡笑得阳光灿烂。
司辰宇气结,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小子先前会双颊泛红,与害羞、情却等等莫名其妙的情绪毫无关系,完全是热的!
再赢一局,司辰宇学精了,要求道:脱裤子。
聂不凡神色坦然地把束腰一解,褪下长裤,露出白色里裤和两条匀称的小腿。
司辰宇勾了勾笑,游戏继续。
两胜两负之后,聂不凡的裤子脱光了,衣摆下赤条条空荡荡。偏偏他还叠腿而坐,悠哉地晃着光溜溜的脚丫子,撩得司辰宇心里痒痒的。
几番轮战下来,司辰宇感觉胜利在望,却不知那碗药已经见底。
就在聂不凡脱得只剩下一件底衫时,他的药也喝完了。
游戏结束,聂不凡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随着他的动作,一袭宽松的白色底衫微微滑开,半敞的衣领中露出光洁的肌肤,赤裸着双足,诱惑天成。
玩够了?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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