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不凡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鸡,疑惑道,不是鸡?
李翊指出真相:它明显是一只幼鹰啊!
鹰?聂不凡的目光在黑鸡身上不断扫视,小家伙挺着胸,傲气十足。
聂不凡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我一直觉得你长得有点怪,还以为是先天不良呢?
黑鸡,不,黑鹰大器愤怒了,飞到聂不凡头上狠命践踏,然后气咻咻地飞走了。
聂不凡顶着鸡窝头站起来,对李翊耸耸肩道:就算是一只鹰,也抹杀不了他坏脾气的本质。
李翊盯着他没有说话。
聂不凡又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在这做什么?
你觉得呢?李翊语气阴森,凌厉的目光配上他的黑眼圈,那真是怨气十足。
李翊没给他插科打诨的机会,夹带着他就朝住处走。
聂不凡挣扎无力,干脆像猴子一样攀在他身上,任他搬运。
李翊臂力惊人,只用一只手就撑住他的重量,步伐依然稳健,面不改色。
走进浴室,李翊用脚踢上木门,只听嘎吱一声,上次被张君实踢坏一次的门再次惨遭蹂躏,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李翊将聂不凡从身上扒拉下来,一声不吭地开始给他宽衣解带。
聂不凡拽着腰带,身后往后仰,扭捏道:还是我自己来吧,你脱你的就好了。
李翊用鼻子哼了一声,动作不停,三下两下就把他脱光光,然后抱着他一起走进了水气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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