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个校区有种银杏树。
而一向只在社科院校区活动的孙伯仁,到工学院校区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限定在银杏飘黄叶的季节,就更少了。
所以,是大一那年的劳作教育课。
就像电影散场亮灯的瞬间,孙伯仁一意识到现状,四周忽然亮了起来。
还不到刺眼的程度,大概只是夕阳照射的强度而已。但孙伯仁却觉得难受到无法忍受、不举起手来遮住不行。
已经到了完全睁不开眼睛的地步。
「只剩你呀?果然只有你最乖了,学长好高兴。」
秋风萧萧,看着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绿园道,隔没几分钟又被飘落的枯叶所覆盖,还听到那明显混有幸灾乐祸口气的招呼声,坐在人行道边休息的孙伯仁,险些把手上的竹扫帚朝着对方招呼过去。
受到新生们一致痛恨的劳作教育课,今天的劳动内容是打扫。
其他同学都因为之后有选修课先走了,不得已留下来负责将打扫工具归还的孙伯仁,心情怎是一个闷字了得。
以眼角余光瞪着假装沉痛的研究所学长,孙伯仁把扫帚当成拐杖撑着,有气无力地回话。
「学长,今天为什么是你来?这堂课是小玲学姊点名吧?」
「这个嘛,当然是来享受被你们这些大学部的小菜鸟用崇敬的眼神专心注视的快感啊。」
在孙伯仁身边坐下,看着不远处整齐地堆满扫把及畚箕的大型推车,卢宗熹满意地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