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无力地坐倒在地板上,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孙伯仁垂下头,断断续续地吐出脏话。
不知道在指责谁,不知道在对谁迁怒。
所以,一开始自己就没把它带出门从一开始,纸袋就是空的。
要是昨天有回家也许就会发现不,如果星期六那天发现纸袋不见的当下,不急着赶去登记遗失就好了。
「我那天到底在干嘛脑残啊我」
想着想着,孙伯仁不知不觉地将脑袋里沮丧的思考化作言语然后无意识地自问自答起来。
「因为我想既然我现在是用孙先生的身分活着就一定要照规定走。不这样的话,就没资格约束其他人了」
结果自己反而因此倒了大霉,落到被学弟看出异状,落到现在进也不能退也不能的窘境。
不晓得喘了多久,在孙伯仁终于觉得该起身面对现实了,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的瞬间,一抬头却发现眼前的情况,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挂在面前的明明是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将自己搞得七荤八素的那块不良用语牌,但现在看起来,却只是一张普通的透明压克力板而已,上面什么也没有。
没有平常会随机出现的、让人糗到想挖个洞钻下去的宣传标语,也没有原本以为是印刷在表面的黑色明体字,不管怎么按压应该是操作面板的那个位置,都毫无反应。就只是一块透明的板子而已。
如果不是上方那条银链子没有消失,孙伯仁真的会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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