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型。
    在黑海之后，她们的现场舞台也不少，不过此时她们的实力足够，加上或许是人气足够、提的要求足够让公司和节目组重视，基本上都是真正的现场开唱。
    效果比原声伴唱要稍差一点，但也不是很多，而且还多了一分真实。
    然后呢？
    这近半年的时间里，她们似乎全部忙着行程去了，每个月的收入在扣除公司的运营部分之后也好看了不少，可是自身的真正实力并没有太大的提升——除了现场live。
    如果不是洛成今天突然提起，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偶像吃的是年轻饭。”
    杰西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洛成看见了，但也装作没看见，“我收集过最近几年的资料。只看女团的数量，以首尔的经纪公司论，07年到现在，每年平均有五十几个组合出道，可真正混出名堂的，却是寥寥无几。”
    当然，这些资料都是卡皇提供的。
    在这份资料里，真正让洛成意识到了韩国偶像市场的竞争激烈，其中甚至有一种算法：在这个国度，几乎每五个人中间，就会有一个练习生！
    多么可怕的数字？
    “或许你们现在人气很高，但人气再高，又能高几年？五年？还是十年？在那之后呢？”
    杰西卡的脸色已经很是苍白，显然也想到了那份可怕的未来，而她，似乎也明白了洛成的意思，“你想为我们争取时间？”
    洛成赞赏的点点头，“没错，我准备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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