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中总有韩向鸾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并未觉得那长长的夜是多么的难熬。
那么现在谁能告诉我。
等待韩向鸾的电话,拿什么来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从不曾料到有一天我会再次守着电话入睡,也不曾想过我坚强起来的神经,在遇到有关韩向鸾的事情时会变得再次脆弱,我以为我早已刀枪不入,立地成佛。
看来道行还是不够深。只是一个韩向鸾就将我打回原型,我又成了五岁时痴痴等待父母问候的呆儿。只是今夜等待的对象不同,他是我的哥哥,一母同胞的哥哥,只是比我大了一岁的哥哥。
我烦躁的从床上坐起,竟对上廉默明亮的眸子。
他的嘴唇微微抖动,声音很低,【睡不着?】
我瞅着他没说话,今天这个沉默寡言的人格外沉寂,在餐桌上也只是闷头牛饮,似乎有巨大的寂寥纠缠着他,那双明亮又带点脆弱的眼神隐约间令人心酸,半夜了他这个本来该昏睡的人却仍旧头脑清醒,但是我没有诉说的欲望,更不知从何说起。
他并不在意我的沉默,只是静静地躺在呆板的床上,眼神在黑夜里却愈发明亮,仿佛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疼痛。
虽然相识不久却能够看出他不轻易在别人面前流露脆弱,但是今夜他却给我一种错觉,仿佛躺在床上的他像一只被抛弃的木偶下一秒他的悲伤就可以将我淹没。
酒真是个很奇特的东西,可以帮人释放一向压抑着的情绪,也许今天真是个特殊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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