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涧壁障’,尸骨无存,我罗家这才保的一分喘息之机,然家中势力却是落到三家之末的位置…如今我等出府而去,遇得其他两家之人,莫不以‘妖魔之友’来讥诮嘲讽…哼,也亏得族长顾念父子,祖孙之情,这才让这罗逸苟延残喘至今…若是换做了我,只怕早以将之杀了了事!”
“话虽如此…但罗逸却是何罪之有?当年事发之时,他只是刚刚出生而已,前人罪过归咎于后人身上,却总还是有些说不过去。”
“说不过去?哼,能让他活着已经是族长仁慈了。父债子偿,此乃天经地义之事,怎得到你嘴中便就变了一个味道?莫非你认为族长这般处置却是不当?”
“我可未成这样说过…只是如今族长与一干长老尽皆入关,罗三总管便就在这档口将罗逸重伤…即便罗逸乃是罗天丰之子,但毕竟也是族长嫡亲血脉。若是族长知晓…只怕罗三总管难逃责罚啊…”
“哼,鼠目寸光之辈…如今罗三总管早已经是后天八层的顶尖高手,在我罗家,除开几位长老以及一干客卿之外,修为比之高的也不过双十之数…那罗逸虽是族长嫡亲,但却是一天生的废物。若换做你,你会因一个废物而责罚一名高手么?”
“呃…这倒也是。哎…”
一声轻叹,或讥诮或嘲讽或幸灾乐祸或带着一分同情的目光同时望向了依然在传出妇人悲戚哭声的低矮平房…
……
平房之中,充斥着一股浓郁刺鼻的草药之味。房中光线阴暗,摆设简单,家具陈旧。靠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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