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姓。
她还要努力上电视,让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去了哪个地方的爷爷看到她。
她还想要等以后爷爷回来了,能摸着她的脑袋,自豪地说:我家晚晚长大了,都会赚钱了。
听到她说喜欢,陆延修平静了下来,但心中的怒气并没有消掉。
“你是不是非要选这个?”他问。
陆听晚抿了抿小嘴,答非所问:“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你万一要是破产了,我还可以赚钱养你,养景苑一大家呢。”
陆延修微闭了闭眼,加重语气再次问了句:“我问你是不是非要选这个?!”
陆听晚垂了垂眸,半响,没什么底气地应道:“嗯。”
陆延修抱着她就从沙发上起身,随即来到床边,不顾陆听晚的挣扎,将她扔到了床上:
“以后受了委屈,别找我。”
他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陆延修。”
陆听晚从床上爬起身,陆延修却已经摔门离去。
……
“给我拿瓶……最贵的酒。”箫执修长的手指在酒柜上扫过。
两分钟后,箫执拿着那瓶最贵的酒,推开了顶层包厢的门。
反手将门关上,箫执拿着酒来到沙发上坐下。
将酒打开,倒了两杯出来。
“这个应该不错,试试。”箫执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旁边一声不响,默默制造冷空气的男人。
陆延修坐直了身体,将指间燃了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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