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想换换姿势,想改成坐的。
可是试了试,发现不太行。
坐着的话,就趴不到他的肩了,也搂不住他的脖子了,于是她只能继续这么跪他腿上。
见陆听晚居然还想换个姿势,陆延修胸口憋了团闷气。
这小东西,把他当什么了?
椅子还是坐垫?!
“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呜~~”
陆听晚一声呜咽,作势又要哭。
陆延修立马闭了嘴。
等了几分钟,颈间上又湿又黏,实在有些不舒服,陆延修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下来,我不训你。”
“真的?”陆听晚委屈着,闷声问。
果然,这小东西就是怕训,所以才一顿哭,想要蒙混过去的。
“嗯。”除了无奈,陆延修还真没办法治她。
陆听晚磨蹭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了他,然后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了车椅上。
见她哭得眼眶红红,一脸的泪痕,委屈巴巴地抹着泪,陆延修有些头疼,语气跟着放缓了些。
“说吧,沈南知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学校,还成了你家长。”
陆听晚缓了缓情绪,低着头,绞着两只小手委屈道:“你嫌我丢脸不肯来学校,我只能找他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陆延修没好气道。
“……”陆听晚不吭声。
“你怎么找到他的?”
“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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