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头晕得难受,被方和琪这么一晃,于雁北终于忍受不了般皱着眉动了动,胳膊撑着桌子将沉甸甸的脑袋支起来。
赶紧的,到床上再睡。方和琪弯腰,拉着于雁北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架着人站了起来。
洗澡
卧槽你怎么这么麻烦?!方和琪一边拖着于雁北往房间走一边愤怒地咆哮,醉得路都走不了了还洗什么澡!
不行没洗澡不能睡床
你这都什么破规矩!方和琪拧着眉斜眼瞪向趴在他肩上嘟囔个没完的人,真麻烦,早知道让你睡死过去算了,反正你醒了一样走不了路。
洗澡
好好好洗澡洗澡。方和琪哀叹着拐了个弯,将本来要送进卧室的于雁北又拖进了浴室,一巴掌把于雁北推在墙上就开始给他扒衣服,嘴里还十分不爽地埋怨着,为什么老子还要伺候你洗澡啊,靠,你真是我祖宗卧槽看不出来啊于雁北,你身材还不错嘛!
方和琪带着欣赏的眼光捏了捏于雁北的腹肌,赞许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就是比哥们儿我差一点,看来大画家还是有好好锻炼身体的,值得表扬!
这一捏的力道不轻也不重,却让于雁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而当他被酒精麻醉了的大脑缓慢地理解了现在的情况时,方和琪早把他的衬衣丢到衣篮里了,正准备向着他的腰间的皮带下手。
于雁北差点吓得酒都醒了,下意识地抬起手按在方和琪的胸口上,猛地将他推开。惊慌之下手上失了分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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