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索性自己亲自去见了一回,方知白士辰说的确有几分道理。
颜色过人、或玲珑如玉的美少年,水琅见得也不算少了,另因忠顺王水琳素好此道,不过无伤大雅,宫中亦不怎么约束,只是那些少年无论再怎么清秀或恭顺,终究让人觉着少些什么。
直到遇见贾环,水琅方意识到,从来这么多人里头,唯有这个孩子看他时,是先看见了他这个人,才看见了他的身份,又看见了他旁的那些东西。
虽后来有时候,面儿上也会做出来些小心恭谨的模样,但水琅总瞧得出来,这个小东西骨子里其实看什么都一样。也不独对自己如此,对白士辰、对单总管、对宝玉、对杨雄,对探春、对秀云……皆是如此。
他一直想不出,满眼虚荣的荣府里头,是如何养出了这样的孩子,分明也知道些君臣尊卑、嫡庶有别,但又并不见他怎样卑、庶。
初时水琅察觉到这些,不免也觉得暗恼受冒犯,偏与贾环见面议事时,因他刚刚登基朝务繁忙,两王的手下又时不时的给自己添些麻烦,倒教他肝火上升,口舌生疮,饮水进食皆不自在,贾环便回回在书桌上摆一盘苦瓜,拿水洗净了,削成细致的薄片,用冰块冰着,让他沾着旁边的一碟儿蜂蜜吃。
那一夏天苦瓜的滋味,着实难以言述。
后来贾环得了两只“潍坊张”的竹纸风筝,送了他一只。
赵家人从关外采买了两只形状上佳的老山参,亦分了他一只……
还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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