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树干花丛,上挂翠玉树叶,用珍珠宝石攒成鲜花,布置得如同仙境一般。
贾环一路上望去,不觉眼花缭乱,又怕迷了路,便紧跟着水琅,直走到了最尽头一间宫室处,门口却安着两扇看上去极沉的石刻大门,也不知水琅动了哪里的机关,两扇大门轧轧而开。走进去看时,里面却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大厅,四面皆是平滑石壁,只在屋顶开了扇天窗,透进些光亮来,大厅中间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泥土池子,上头都没有。
跟着水琅的那几人将抬进来的柜子打开,又从里面抬了一只巨大的花盆出来。贾环一见花盆里栽的花木,登时忍不住大吃一惊。
那花盆里栽着一棵杯口粗的树苗,形状叶子贾环从未见过,只闻着树上散发着淡淡清香,很是清心宁神。而树苗根旁尚有一株已抽了一根青翠蔓子的异草,正牢牢缠绕住树根部往上攀长的,不是自己丢的那株寄生草还能是什么?!
贾环曾日日对着那株寄生草,认得极为真切,一时不由觉得有几分糊涂,又隐约有些明白……
那几人将那棵树与寄生草,连着盆里的土一并小心移栽到了大厅中间的土池之中,水琅又从怀里掏了只小瓶出来,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两者根部,这才带着众人出了大厅,又将石门上的机关合上。
弄完这些,水琅便带着那几个人行色匆匆的走了,贾环已知道他看不见自己,也没跟过去,只是有些魂不守舍的背靠着那扇石门抱膝而坐。悠悠然不知几时,猛得又见眼前那个鬼脸面具一闪,贾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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