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琅淡笑道,“你既不习惯生人服侍,这两个人我仍带回来另派用处罢。”
贾环一愣,脸上忍不住一阵红白交加,半晌方道,“你都派给我了,又要回去….,哪有…哪有这样的。”又道,“我不用看什么太医,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水琅一把拉住他,“头发还湿着,到处跑什么?今夜就在我这里歇了吧。你若果然舍不得他们两个,我便还留给你。”
贾环抬头望见水琅素来庄正冷淡的脸上压着一点点笑意,顿时省悟,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你主动给我的人,如今竟成了我求着你要来的了!”
水琅一笑无话,又命方才叫来的陈太医进来给贾环平脉,陈太医并不认得贾环,又见这少年只穿了里衣盖着锦被半歪在皇帝的书房内室榻上,少不得小心谨慎道,“并无大事,略有些燥脉心火,入秋时节原容易如此,只先用药膳调理为好,不妨炖些冰糖燕窝或银耳百合莲子汤来喝,再拿些秋梨膏每顿吃一勺就好了。”
水琅又非叫人立时炖了一碗来,看贾环吃了,这才自去歇下不提。贾环虽然白日里睡的也不少,到底刚才折腾了半天,因此一晚睡得十分安稳。
至次日御驾继续上路,贾环仍与威远侯东方英同车,因问道,“昨晚的御筵如何?想来圣上是体恤你们这群文臣赶路辛苦,特意犒劳你们的。”
贾环不由笑道,“我倒没觉得犒劳着,昨天难受了一天,究竟晚上也没吃什么,倒是被郑大人、鲁大人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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