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副可怜模样,又细声细气的把贾环和墨砚都奉承了一番,贾环心里点头道,难得心思怪玲珑的,怪不得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把素来无利不起的墨砚哄的肯替他求情。
待进了贾琏的书房,贾环这才真正明白过来来时路上,胜儿说的窘迫二字究竟何解。
单说贾琏乃是荣府大房长孙,如今的外书房中却不见一幅名贵字画,只在南墙挂了一幅本朝一位声名不大显的文士陆文飞的字,侧墙贴了一张葡萄架小品,署的名字贾环从没听过。再着屋内一应摆设玩物全无,多宝格上空荡荡的,不过放了一二盆景点缀。
贾琏仍是一幅白面公子哥儿的模样,穿了件有些皱巴的宝蓝衫子,但如今看不出油头粉面,只觉得十分憔悴落魄。
贾环不由道,“琏二哥这里好清静。”
贾琏如何不知他的意思,苦笑一声道,“好兄弟,你快别取笑我了,只管借我条绳子上吊也比这强呢!”
贾环忙道,“琏二哥怎么说这样的话?!这真是我失言了。”
贾琏摆摆手道,“环兄弟,哥哥知道你从小儿就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你是当真能成大事的。如今我也不跟你说那些虚言废语,只开门见山便罢了。只要你现在肯拉哥哥一把,从今往后,我琏二就以环兄弟为马首是瞻!!”
贾环听音儿,并不像与邢夫人是一路的,因问,“这是怎么说的?若是为前一阵子的事,不是都过去了么?琏二哥还有什么可恼的?”
贾琏叹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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