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而自己环着他腰际的手就像被定格一样,怎么也挪不开来,有种就这么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尤其是当赫连云天露出那种淡淡地宠溺笑容时,让他有种不管什么朱果,黑果,就这么和赫连云天,还有两只恼人的小家伙,就这么一辈子的念头。
直到浑身的毛发都湿哒哒的粘在一起,全身滴着水的小三狼狈地从水里爬上船,调皮地就站在船中央,抖落着他身上的水珠,溅到苍言脸上,苍言才恍然惊醒过来。
那犹如梦境般的不真实感如镜子般碎裂,周围的声音纷纷传来,杏儿的笑声,船夫的呼喝,苍言才一下犹如触电般的放开了环抱着赫连云天腰际的手,一副惊魂失措的模样,刚才自己这是怎么了?
画舫慢慢地向湖心划去,赫连云天和轻寒在谈论些诗词书画的,苍言反正是一句都听不明白的,只是抱过又想湿哒哒地往赫连云天身上凑的小三,找了块干净的布,细细地替他擦干身上的毛,顺便想想自己究竟这是怎么了?
自己为何想一直和赫连云天在一起,想和他亲近,可是他明明是个男子啊,自己也是男子啊,嗯,雄性,如果要被吸引,不是该是被雌性吸引么?比如说轻寒?苍言往正和赫连云天在拨弄琴弦的女子看去,细细地打量着轻寒的容貌,嗯,很漂亮,甚至连身上那股气质也和赫连云天很像,可是自己看着她,一点想亲近的念头都没有。
许是注意到了苍言一直在看着自己,轻寒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又看看身边的赫连云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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