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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血的残阳下,舰队沉默着巡航,排开大浪,面对狂风。
两位舰长走上甲板,看向甲板上一片忙碌的景象,有些感慨。
“想不到都挂彩了,真是艰难啊。”黎跃泽苦笑道,嘴里含着一块碘片,味道不怎么样,但还是得含,不含着辐射量超标了怎么办?
他的脑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绷带,已经有血迹渗出来了。估计没过几分钟还得再换掉,没办法,谁让之前倒霉,脑门直接插进了玻璃渣里。
医生们光是为了取这些碎玻璃渣就取了五个小时。
他在手术台上很没毅力的挣扎着,像一只不愿意阉割的公猫。那场手术简直是他人生中最无法忘却的回忆,他痛得差点要嗷嗷叫了,偏偏还自己选择不用麻药进行麻醉来手术。
因为他知道,用了麻药,术后更痛,痛到你怀疑人生。
可纵然如此如此,他还是痛得一直龇牙咧嘴,光是说了一句话,就已经倒吸冷气连着三口。
“能不艰难吗?我估计这趟下来我们两个都要折寿了,是不是应该找密西西比提出补偿啊?”
罗天尚半开玩笑道,尽管在实弹攻击发生后,他们两个第一时间做了全身核辐射消毒,但核辐射会对他们的基因和细胞产生什么样的异变,他们依旧不清楚。不是说消毒了就万无一失,核辐射产生的危害性是非常长远的。
他们已经算是高度暴露了,不仅目睹了超级壮观的核爆云被拦截,而且还感受到了第一波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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