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这种染指了无数年的人来说,却如同最猛烈的酒。
那位壁画研究者看着如痴如醉,他活了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震撼的壁画。如果杨天泽在场的话,也许可以和他展开一场关于古老历史的大辩论,但他不在,那就只能自己来猜测了。
“为什么天泽没有来?”那位老者问罗翼飞。
他不来,是一种损失,他来了,是一种荣幸。
在场的人和他多少有些关系,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
“老师他最近跑了很多地方,都倒了好几次时差了,我觉得也需要休息一下,睡个回笼觉。”
罗翼飞道。
那位老者啧啧嘴道:“啧啧,他这个年纪早该退休了。真是不容易啊。但你最后还是跟他说说,万一他错过了第一手情报,又要唧唧歪歪了。”
“我已经让人打电话了。”罗翼飞尊敬的回答道。
“嗯,我等着他回话。”老人看向小心翼翼操作的科研人员。
他们来这里,说白了除了直接研究以外就是充当指挥员的责任,毕竟高层也不太懂这些。
在强烈的无影灯光芒下,壁画柱每一寸结构都清楚的显露。
就是一根修长的石柱,四边形,而并非常见的圆形。
似乎因为这样,能记载的内容也变得更加玄奥。
因为四个面,四种内容,相互之间根本无法关联到一起。
那些在柱子下忙碌的人们,如同修筑蚁穴的工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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