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惊惧的吼着,他看见上面一大块黑影滚下。
“啊——啊!”有人不堪忍受的捂住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几个小时还不够他学会对死亡麻木。
“你疯了吗,别管那个摄像机了!”有人叫骂。
“不,我不,不可以...”一个颤巍巍声音回道。
耳畔混沌成一片,似乎是雷响的轰鸣,又像是风卷石磙碾碎地表噗嚓的杂响,本该沉默安静的土地瞬息间变成海啸翻涌间的竹排,他们不知会被甩向何方,但心知肚明迎接他们的不会是柔软的水面,绝望不会停息,何况一秒也被绵延数倍,死亡死亡死亡........这个概念在脑海里无限清晰。
他们会死的!有人不堪忍受跪倒在地,掩着面发出模糊又清晰的哀泣....
“站起来,走!”戚言堂粗暴的拽起那个软在地上的人,大震已经过去,地面只剩缠绵的颤抖就像剧烈抽筋后的抽搐,他堪堪扯住哪个差点掉进裂缝里的女人,用空余的手拽起瘫倒在地的人。
那人涕泪纵横的脸茫然抬起,电筒明灭的白光打在戚言堂被灰尘染脏的脸上,透出几分狰狞,那人心头一怂,差点以为他是夺命的厉鬼,可“厉鬼”却暴喝着:
“用你的腿站起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不走就是死!”
“可我们早晚会死的。”那人崩溃的嘶吼,每个人都在嘶吼,只有嘶吼的声音才能传到刚刚被剧烈山吼弄得耳鸣的耳朵——他才二十岁,加入救援队后第一次任务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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