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
国师百无聊赖点点头,甩了甩宽大的月白衣袖,然后撩起下摆在榻上盘腿坐下,他手肘撑着膝盖手心拖着下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戚言堂。
戚言堂被人看惯了,也见过他这老不正经的模样,于是坦然的走到桌椅边上坐下。其实国师并不老,看模样不过未至而立,当然,三年前戚言堂见他他也是这样子。南锦的大国师姓楚唤拾年,这俗家名字天底下知道的不出五个数,但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人就告诉他,戚言堂当时很是意外。
“你快死了,我救不了你。”
戚言堂给自己倒了杯茶,听到他毫不含蓄的话他连顿都没顿一下。
等咽下嘴里的清茶,他才看已经坐直腰板的国师,淡淡道:
“我知道,你差人送药来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可那不是解药。”
戚言堂一勾嘴角:
“足够了。”
盯了他半晌,国师叹了口气:
“你实在没必要谢我,其实是我对不起你。”
戚言堂顿了顿,笑:
“此话怎讲?”
国师沉默半天突然问道:
“那怎么样?”
戚言堂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国师。
“我是说你来的地方,千年后的南锦国。”
瞳孔骤然针缩,戚言堂浑身肌肉下意识紧绷,随即又松下来,看着楚拾年好奇的眼光,他眼前流水般闪过那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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