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用这种蛊操纵受蛊者做事,并且不让受蛊者察觉一点,中蛊的人不过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而已,故而这些人就成了蛮子的隐奴。隐奴的死生全在苗蛮一念之间,他们一旦下令让蛊虫穿脑,隐奴必死无疑。
是他的错,十年前他就该不惜一切代价将戚言薇带到燕塞........
这夜他再次毒发,堪堪压下毒性后他就下了封口令,然后踩着夜色进宫,又踏着黎明归来。
“我三天后会交出兵权。”他阖上双眼语调沉重。
军师和几个副将面面厮觑,半晌没有做声,戚言堂睁开眼,冷声道:
“进书房来。”说罢,他大步率先朝那迈去。
他脸色沉郁,就像濒临喷发的火山,压抑着黑岩下流淌的岩浆..........
“昏庸始于独断暴行,始于偏听偏信,始于刚愎自用,就像那老皇帝,如今南锦大厦将倾。”他坐下后第一句便是这个。
他看着屋里的几人,他们都是他的心腹,初年,王猛跟着他征战多年,林琅对他没有二心,年纪最小的那个叫楚时锦,是国师俗家的旁系,也跟了他六七年,三年前更是拜他为师。他虽然只大他七岁,但那小子是这么多年来他碰见思想最开明的人,他对他比旁人更多了几分亲近。尽管平等自由之类的东西与之还言之甚早,但那本性里的反骨率真与千年后的某些思想理念无不切合,他说要拜他为师,当真行了三跪九叩大礼,焚香奉茶规规矩矩进行了一堆他以前厌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