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递过来。
慢慢喝完瓷碗中的水,他的脑子开始转起来,也不知这一倒是倒了多久。
军医很快被领进帐子,把完脉他面上松口气,喜道:
“元帅洪福,恭喜元帅转危为安!”说着,他把一并拿来的药碗递上来,恭敬道:
“接下去只需静养,按时服药换药,不出一个月元帅便能痊愈。”
戚言堂接过碗,鼻翼微微颤动,他看了看军师,问道:
“我睡了多久?”
“快七日了。”军师忧心道:“万幸您内力深厚,否则常人一准挺不过来。”
戚言堂没有接腔,只是搅了搅汤匙,又问:
“朝廷拨粮饷了?”
“........不曾。”军师沉默半晌终于回道。
“战况上报了?”
“是。”
“这次伤亡如何?”
“斩敌一万,我军兵力亡七千有余,伤七千有余,并上伤患兵力不过万人。”
戚言堂默了半晌,盯着手里的碗,又问:
“军中余粮多少?”
“战事已歇,将士们边操练边捕猎还能挨得住。”军师连声道。
戚言堂眼神一厉,手里的瓷匙瞬间多了道裂纹,冷声道:
“所以你要告诉我这碗参汤是将士们到山里挖的吗?”
军师和军医陡然语塞,面面厮觑半晌,军师叹了口气,从袖袍里拿出一封信,规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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