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看高远的蓝天,沉下脸,喝道:
杀!
战争是什么?是种迫使敌人服从于我们意志的暴力,是种就算眼前杀伐震天,全身心也只能感受到的空乏寂静,起码他此刻,就是这么觉得的。
杀戮成为掌控身心的唯一信念,黄沙化成焦土,血浆凝成紫河,风冷的刺骨血液任凭沸腾,他又进入了那种空蒙的状态,灵魂像踩在云端,雾里看花一般看着脚下哀鸿遍野,人仰马翻..........
东鞑军开始攀登城墙,粗壮的四肢像树猴一样灵巧,他们狰狞的笑脸不断在面前放大,倏地一下把他从云端扯下来,重重踩在地上,失重的眩晕还有鼻腔萦绕的血腥如附骨之蛆,瞳孔猛一下缩起来.........
他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再没有更冷静的时候了:
“倒!”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悟,他像是个完美的戏子,比戚言堂更像戚言堂。
混水的劣油不断浇下,一阵令人牙关酸软的摩擦声响起,铁钩不一定勾得住墙壁,他淡淡的想着原因。滚石砸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的只言片语瞬间收割无数生命,而他居然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享受这过程了,人是种可怕的生物,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这样笃信。
蛮横的骂咧从墙下传来,铺天盖地的简直不堪入耳。戚言堂冷眼看着神情凶戾的几乎想把他拆骨剥皮的东鞑兵,勾了勾嘴角意味不明。那的确是一个狼一样的民族,徒手抓不住绳索攀不住城墙,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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