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眨又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过身:
“大爷,带路吧,我不差钱。”说着,他咧出一口森白的牙。
戚言堂今年二十岁,人生的分水岭在三个月前的一个雨天划开,化在一地瓷片飞溅的碎屑里。
空气阴沉粘稠,水雾霜结,外面飘着蒲公英绒絮一般的雨丝到处都是惨淡的灰。
这天他和他处了几个月的男友分手了,说是分手,其实也不过是人家霍大少玩腻了。
“叮——”钢制的火机盖上,男人手里夹着的烟尾亮起红光。男人穿着一身手工的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露出锁骨优雅的线条。他稍薄的嘴唇吐出一阵袅绕的烟雾,氤氲了他冰冷俊美的脸,烟雾散去,一双淡漠的眼睛露出来。除了他指间燃着的烟丝,他整个人都是冷的。
“你收拾收拾,走吧。”那人和他外表同样冷漠的声音响起。
一句话判了刑,戚言堂唯唯诺诺,兔子般的红了眼眶,仍不死心细声细语问了句:
“阿陇...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男人眉头一皱,有些不耐,道:
“书函要回来了。”
戚言堂秒懂,这是没有回寰的余地的意思了。
他低着头,手指捏着书包带,指节有些泛白,强笑了一下,在男人表情更不耐烦之前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戚言堂来这间装潢华丽的别墅时心情忐忑比现在更甚,他那时就料想自己总有一天还是会从这里走出去,只是没想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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