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
原箫寒依旧走窗户,往阮霰的房间布下结界后,振袖闭窗,并将人安置在屋内正中央。
他从鸿蒙戒里取出阮霰久寻不得的独明草,就要炼化,却见这人挣扎着撩起眼皮。
“阮小霰?”原箫寒凑过去,轻声问。
被问之人没有回答。
初抬眼,阮霰视线尚有几分朦胧,数十息后,才渐趋清晰。
待得看清原箫寒,以及这人手上拿的东西,阮霰偏了下头。
“你打算救我?”阮霰问,语速分外缓慢,语气分外虚弱,可饶是如此,腰背依旧挺得笔直。
“当然。”原箫寒道。
闻得此言,阮霰竟笑了一声,“我不信。”这笑很轻很淡,像是雪夜里飘飞的白梅,暗香清幽,却是难以分辨。
原箫寒因这一笑微微恍神,旋即眯起眼,压低声音问:“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拒绝吗?”
阮霰反问:“我现在,还有拒绝的权利?”
“你已无法动弹,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原箫寒弯起眼睛,边说,边伸手捏了一下阮霰脸颊,“阮小霰,你笑起来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一笑?”
“好看?我这张脸,不过普普通通。”阮霰不甚明显地挑了下眉。
“旁人或许会觉得普通,但我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原箫寒瞬也不瞬望定阮霰,眼神真诚。
“情人?”阮霰又笑了一下,眸光偏冷。原箫寒这话说得太假,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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