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事,往里注入些许元力,我便会赶来。”
此玉入手温润,便如牧溪云此人一般,阮霰将之收入鸿蒙戒,道:“好。”
牧溪云:“你安心休息。”
阮霰点头:“不送。”
牧溪云转身离开,替阮霰合上门扉,边下楼,边将背后的琴取下。到了一楼,他抬眼一扫客栈内景象——在横七竖八倒地不醒的百姓之外,见到一幅立在桌上的画。
纸墨皆是上品,画功亦是上佳,画中人,更是令他眼熟至极。
他走到画前。
宣纸之上,轻衣,冷刀,凌厉斩破杀阵。虽只是一道侧影,可观其气质与身形,不是阮霰,还能是谁?
而这作画之人身份,不难猜测。牧溪云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但到底修养良好,没对这幅画做什么。
他行至大堂正中央,盘膝坐下,置琴腿上,垂目轻弹。
空灵琴声回响一方,闻之清心静神。
天字二号房内,阮霰随着琴声闭眼调息。可兀然之间,却是听得琴音清响,夹杂了幽幽一声咯吱——房间里紧闭的窗户开了。
一道绛紫色身影出现在窗框上。这人坐着,一条腿支起,另一条腿于窗户外晃荡,手搭住膝盖,转过脸来后,眸光里满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