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所向之处,啷当相撞的珠帘之后,阮霰神色仍是冷冷淡淡,看不出喜怒。
他收敛了气息,浑身上下看不出有何修为,形如一介凡人,对面那位花间独酌月不解,亦是如此。相较之下,便显得阮秋荷盛气凌人。
但偏偏,月不解将眼珠子幽幽一转,便将气势给拉了回来。
他轻笑道:“小姑娘,我看你不过十七八岁,倒是伶牙俐齿得很。你这般愤怒,莫不是因为你倾慕那位‘牧公子’的缘故吧?”
闻得此言,阮霰不动声色瞥了月不解一眼,熟料月不解跟得了鼓励似的,坐直了背,取出一把折扇抖开。
伴随“哗”的一声,月不解继续道:“分明是我纠缠这位公子,你却替你的‘牧公子’感到不值,这说明,‘牧公子’在你心中的分量极重……”
阮秋荷一阵脸红,厉声打断他:“胡言乱语!”
月不解垂着眼摇头:“你提到‘牧公子’这三字时,目光切切、情意深深,与说我二人时极为不同。”
阮秋荷矢口否认:“我没有!”
月不解神情认真:“你提到那位‘牧公子’,连神态都温柔了些。”
阮秋荷咬牙切齿:“你胡说!”
他歪了下头:“那你为何替那位牧公子感到不值?”
“我就是、我就是……”此之提问,倒是让阮秋荷不知回答,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个所以然。
见状,月不解不慢不紧饮了口茶,施施然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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