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让你师兄去便好,免得他成天不服气。”
顾澜暄噗嗤一笑,旁边站著的手下却闹了个大红脸。愤恨地从背後瞪了温暮昀一眼,但见床上之人露出绝色笑容便也觉得即使被温暮昀开了个玩笑也没什麽了。
“你好生休息吧,等晚上我再过来看你,顺便教训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师兄。”说罢温暮昀笑著看了一眼身後的手下。
“诶?主子你要不要这麽绝情,想我堂堂一……”手下的话没说完,便被温暮昀揪著出了卧房,留下顾澜暄一人在房中大笑。
这次顾澜暄远行是为了一株草药而去,谁知半路遇到山洪,险些丧命山中。这些自是不能与温暮昀说的,免得他又要唠叨自己。顾澜暄的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想来是这次远行确实累到了,这一觉睡得很沈,连晚饭都错过了。
第二日一早,顾澜暄便准备去药铺看看,几个月没有看诊,还不知铺子里如今什麽光景呢。这厢刚走到大门,便看到一锦衣男子站在门口与管家说著什麽,顾澜暄以为是病人便没有在意,快步进了铺子。只见管家将人请了进来,奉上了一杯茶,似是让他等什麽人。
许是顾澜暄打量的目光太过明显,那人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顾澜暄这才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倒是陆钧麟有些吃惊,前日来的时候那看诊的地方还没有人,而如今坐著的青年应当是药铺的大夫罢。对方面容俊秀,端的是一张美人面孔,同样的绝色容颜,但对方的身上似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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