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钥也不反抗,心说你要能搜出一毛钱来我再给你两毛。
这边小烟管正搜着书包,另一边嘴里嚼口香糖的大男孩儿开了腔,一听就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今天周岩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啊?
江钥低着头,听这话觉得奇怪,周岩怎么会跟自己一块儿?他们认识周岩?就抬头看了看,才知道原来口香糖不是跟自己说话,正越过自己的脑袋向着胡同入口的方向看去。江钥回头看了一眼,是彦格。
也是,彦格整天和周岩玩在一起,那话是应该问他对啊,周岩今天怎么没跟他一起?
小烟管这边也搜完了,没找到一毛钱,骂了句就把书包扔在江钥怀里,想了想觉得不甘心又在江钥衣服裤子口袋里摸了一圈,没摸到钱,就在江钥屁股上掐了一把。
江钥气的敢怒不敢言,抱着书包磨牙,顺便腹诽小烟管祖宗十八代。
这时彦格已经走到了几人身边,却无视口香糖的询问继续往里走。
红头发一把拽住彦格的书包,彦格被迫停下,没了周岩的保护,你也就是个小弱鸡,跟他一样。说着还用空闲的那只手指了指江钥。
江钥从腹诽小烟管祖宗十八代变为腹诽红头发祖宗十八代,彦格有没有弱成病鸡,拿我做什么比喻?
我跟他不一样。
红头发听了这话,咯咯咯的笑起来。
笑的这么难听,像母鸡似的,还说别人像鸡,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还有彦格那句话什么意思?他和我不一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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