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远就滚多远,要么自己就再也不参加早课。
现在师父坐在台子上,不论是面向大家,还是背对大家,自己一抬头就对着师父的那个位置,象什么话,自己倒底是要冲上去咬了?还是不冲上去咬了?
云雅、琼霞、碧岑也都坚定的站在敖莲这边,强烈抗议师父搞特殊化,远离群众,高高在上的自我膨胀的不良行径。
小鹤是行动派,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指挥朱大将石台拱出了大殿,扔到殿外一个角落里。
今天长青道长没有象前几天那样天天赖床,不到日上三杆坚决不起来,而是一大早就起床将众小们撵得鹤飞猴跳猪喷鼻,折腾了一上午,才算把观院的四个角落都给收拾干净了,还在四个角落的地面上让金砖浮现,各自组成了一个丈八见方的莲花基座。
想了想,长青道长右手一招,那个可怜的,被扔在殿外某个角落,身上已经开始长苔藓的石台稳稳的落在观院入口东边角度的莲花基座上。
敖莲眼前一亮,主动召来灵水将石台清洗干净,这下再也不用担心师父哪天心血来潮又坐到那个石台上诵经了。
将观院收拾干净,长青道长就穿上全套道袍,逼着三个小丫头也都换上道袍,带着众小们一起走下三十六级台阶,站在三十六级台阶下的莲花平台上恭候。
没等太久,山下就闹哄哄的上来了十二名工匠,一个个都身穿外骨骼,四个人抬着一个奉剑台,每迈几十个台阶就得换另外四个人来抬,还有四个人抬着一个边长一丈,高约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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