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那个”闻经理吱吱唔唔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骂了。
“问你师父去,本来观主一系的传承最多,不论是道法,制符术,练丹法,锻宝术,观主一系都要比其他殿强得多,哪怕其他殿传承断了,观主一系也都可以帮着把传承延续下去。”
“可是你那师父,除了把你捡回来,算是完成了不让观主一系断了传承的任务,其他就不管不顾,天天只顾着喝酒吹牛,连延续了数千年的税都断了缴纳,害得碧游宫的观产被割走大半。”
“要不是这样,那瀛州村敢改名红旗村,还把瀛州山都快挖断根了?那方丈村倒是不敢改名,可连镇山神树都敢砍,要不是有方老头、张老太两口子拼了老命的行善积德,全村早就没有一个活人了”
擦着额头上不断流下的冷汗,长青道长愤怒不起来了,反而要不断的赔礼道歉,好说歹说,才算把闻经理给劝住了。
长青道长心中一阵嘀咕,看来以后不能在蓬莱村这些老头老太们面前诉苦了,师父在这过去三十年到底干了啥,还是啥都没干,弄得这么天怒人怨的。
平静下来专心做事的闻经理是村里最可依靠的长辈,除了花婶。
看着专心研究地形,设计陵园建设方案的闻经理,长青道长心中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和长青道长把话说开了,闻经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只见他左手一挥,地上就出现了一堆沙子,在闻经理念念有辞中,沙堆缓缓变形,中部向后凹陷,顶部向前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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