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惊道:“回京?”
时超点点头,科举考试必须回原籍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韩小天有些感伤,相处了半年多,不免把他当作自家人看待,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很没必要婆婆妈妈,伤春悲秋。再说,这是奔前程的好事,又不是其他,他点了点时超的额头:“你小子,好好考,回头给我个信。”
“恩。”时超重重点头,转头看了看顾修远,他相信,以这小子的脾性,假以时日,韩叔肯定会随他上京的,总会再相见的。
顾修远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嘴角翘起,抬手给了时超一拳,他日,京城见!
时超就这样带着憧憬和一丝离愁,离开了顾家村。
韩小天的烦恼却奇迹般被娄西解决了,因经常去修墓现场,发现山林中多枯草,和麦秸差不多,应该都能沤成粪。
此时村中的男人大多在地里劳作,锄草捉虫的,韩小天家地少,除过一遍草没事后,就每天推着小车去山上敛枯草。回来就铺到猪圈里,再浇上两桶水,让小猪来回踩到圈底,地里出不出粮全靠肥,这里没有化肥,就只能多上农家肥了,只是这种肥见效慢,必须多上,争取把今年的产量提上去。
顾齐福见韩小天每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他在干啥,就想规劝他多把心思放到地里,韩小天拉住他,就是一通将,所谓庄家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土地就得靠养,不能一味索取不然良田也会变差。
顾齐福笑骂:“你才多大,还教你五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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