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什么好话,他瞪了韩小天一眼,兀自回屋看书去了,他以后要是再对韩小天感动什么的,他就自插双目!什么眼神!
恰逢王秀才家里有事,放假三天,顾修远和时超都在房间复习功课,韩小天在地窖里加固墙壁,他用家里盖房子剩下来的一些青砖紧贴墙壁垒起来,中间铺上一层粘土和麦秸和成的泥,这样等泥干了之后,就能起到固定的作用,泥土从砖缝里漏出,用手指按着缝隙一抹,就整整齐齐的了。
王秀才垒完一面墙,退后一步,嘿,看起来不错,咱也有当泥瓦匠的天分!
“铛铛铛……”村中的钟声响起,他愣了愣神从地窖中爬出来,看到同样听到钟声跑出屋的顾修远和时超。
“怎么了?有老人了,没听说有谁快不行了啊?”韩小天问道。
“不像,钟声挺急的,去看看。”顾修远摇摇头,当初父亲去世时的钟声是一声一声慢慢敲的,钟声悠远悲壮,这次的是连续敲的,明显是告知不同的意思,只是他和韩小天都是初来乍到,不明其意罢了。
待三人赶到村中大钟处,村民们都来的差不多了,顾齐福站在大钟下,一旁摆了张桌子,桌子后坐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他身边站了几个官差样子的人正与他说话。而树上拴着个板车,拉扯的两条毛驴正悠闲地吃着草料。
等了一会儿,顾齐福一脸无奈走上前去:“乡亲们,今年的田税开始征收了,每亩地三斗,大家都回去准备,官爷们就在这等着呢,都尽快吧。”说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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