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威更甚,只是打小一起长大,还记得他落魄时的样子,虽有敬,却无畏,可时越就不一样了,此地的父母官,直接掌握一地人的民生,在顾家村的村民心中,还是唐文斌更加可畏。
时越自然看出顾齐福的不自在,特意将声音放得和善:“此信却是顾阁老的笔迹,只是本官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告知。”
“阁老?”顾齐福被唐文斌弄糊涂了,这是三哥的信,怎么成什么阁老了?
“就是顾齐泰顾大人。”
“哦。”顾齐福点点头,表示明白。
“你是何人?”时越也糊涂了,这人都不知道阁老为何,却知道顾齐泰名讳。
“小民是顾家村村长顾齐福,顾齐泰是族中三哥,此次前来,是受三哥所托,为韩小天户籍一事,麻烦大人了。”
“阁老不在京中?”
“三哥已经辞官归乡了。”
“怎么可能,阁老正当壮年,怎么会辞官,我怎么没收到信?”
人辞官为何要告诉你呀,顾齐福腹诽,却没有接话。
正说着,就见衙役又拿着一封信过来交给唐文斌,他接过来一看,正是老师笔迹,拆开来看,除了一般的问候之类,只说了顾齐泰因病辞官归乡,正好是他治下的顾家村,以及他老师的推断,可能还病的不轻,让他照顾一二。
他收好信,交代衙役准备马匹,又对顾齐福说道:“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阁老。”
即使他的马快,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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