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风走了进来,仔仔细细的看了温安两边,这才安下心来,他昨天内留在宫中和父皇夜谈,消息都没怎么收到,今早才知道太子竟然来找了麻烦,匆匆换了件常服就过来了,现在看来,太子似乎并没有做什么?
古络瞬间憨厚了,恭恭敬敬的给三皇子行礼,只是身上的伤处让他动作有些艰难:“古络见过三皇子。”
桑千瑾自然是认识这个生活大管家的,连忙挥手免礼,转过头时有些奇怪的说道:“我不是免过你的礼了么?怎么现在又这么生疏了?”
这话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他声音骤冷:“这是太子做的?”
古络有些苦笑道:“三皇子,您有何必明知故问呢?这些小伤并不碍事,只是,小人受不了太子殿下戳主子伤疤,所以解释了两句……”
桑千瑾没觉得有什么异样,这样的事他那皇兄还真干得出来,想了想,说道:“这两天好好养伤,我会派人来照顾温安的。”
古络看了看温安,这才低声同意,退了下去。
桑千瑾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关切的问道:“情况怎么样?”
温安把笔蘸了蘸墨,写到:“无碍。”手顿了一下,才继续写到:“太子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
桑千瑾看着那两个笔墨极重的“太子”,冷冷的笑了笑:“准备的差不多了,我已经再次给父皇暗示过袁忠言的案子。太子和右丞相是绑在一条船上的,最近右丞相屡犯圣怒,气焰嚣张,父皇言语间有些打杀的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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