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突然难以克制的涌起一股恨不得把他拆皮卸骨的恨意,我必须把这股恨意发泄出来,不然我觉得我会疯,可是我怎么能疯,我还要清醒的想那个人呢!
整个空间都是我沙哑的回音,从一开始的“时辰”到后来的“温安”,一遍一遍,力竭声嘶,我隐约觉得我尝到了喉咙里一点血的味道,其实我有时候觉得我已经疯了,像是现在。
我以为时辰经过了那么多年,已经不在意当年的事了,不过是个小孩子嘛,能记得多少,能坚持多久?我很开心的对他讲我和温安的事,想把我的快乐分享给我的朋友,可是他说:温家的继承人必须要留下子嗣,他只是利用你逃避温家的包袱。
我觉得我不应该信的,但
分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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