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一条不一定行得通的路浮上心头。
他想,我该如何把她引过来?
听到枪声的时候,管琦轻笑出声:“我赢了。”
今晚的夜空里没有星光,只有大片乌压压的飞虫。她没兴趣判别枪响和骚乱带来多少死亡,也无心关注被控制的人们的心里的恐惧——他们以为自己陷入了一场噩梦,而没什么比管琦的噩梦更为真实而持久。她垂首看着自己的大脑,一圈一圈数着声音震荡引发的水纹。
“公会,哨兵,向导。”她低声自语,“我就知道,人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开枪,而非公正和秩序。无论如何,到了现在这步,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叶宇晴依然在独自哼鸣。
“过来。”管琦温柔地说,“我的哨兵,你也该上场了。”
叶宇晴侧脸向管琦微笑,在月光下面颊白净,姿态恬然。随后她倾身用指尖点了一下水面,握枪转身离去。
过了几秒,或者几分钟,几小时。反正在很久之前,管琦的时间就已停留在大脑与身体分离的那一刻,不再流逝。
交火的地点很远,而杀意却很近。
“宁飞?”她睁开眼。
宁飞双手紧握着枪,衣衫破碎,沾着血痕。他瞄准的不是管琦,而是她身侧玻璃水箱里的大脑:“把身体还给成扬,否则我便开枪。”
他竟然还没死,管琦想。
“开枪吧。”她说,“如果我的大脑中弹,那我的意识只能永远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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