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情人之间轻柔的语调。
哨兵没有回答,脸却红透了。黑软的头发变得潮乎乎的,与青草叶片交缠在一起。成扬用拇指顺着他胸前的伤痕一路摸到腰侧,握着胯骨上方的肌肉,提腰,令性`器再次捅到最敏感的地方。甬道顿时被夹得极紧,成扬几乎没法把自己抽出来。于是他只好更深地挤进去,顶着前列腺,沉溺在被包裹的绝顶快感中。
“成扬,成扬,成扬……”宁飞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腰背,胸膛,上臂,“我快要……成扬,成扬……”
“嘘,别慌。我在。”成扬轻声安慰道,在宁飞的颈侧落下更多吻,“让我们一起。”动脉在他唇下跳动。空气里只剩铺天盖地的硝烟与青草的气息,情`欲带来的化学反应几乎将信息素点燃。
一起。
宁飞绷紧全身的肌肉,肠道向内收缩一般挤压着他的阴`茎。成扬低哼了一声,一股股精`液射出来,灌进后`穴深处。在他高`潮的时候,宁飞也射了。白浊的体液自铃口涌出,洒落在胸腹上,最后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在草地。
肠道在余韵中律动。这感觉就像泡在热水里一般舒服惬意,成扬不想拔出来。他与宁飞拥在一起,懒洋洋享受性`爱后的温存。银色的精神线系在哨兵身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还有时间?”宁飞问。
“还有点时间。”他说。
谁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宁飞低声说:“我从没想象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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