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无意识地侧脸趴下:“比我的好看多了。”
“这没什么可比性。”成扬温柔地安慰道,“每个人的精神图景都是独一无二的。嘘,睡吧,好了我叫你。”
那是一个安稳而美妙的梦。
醒来之前,他又回到了小笼子里,被一层又一层的堡垒与高墙锁住。但心跳的韵律仿佛还在胸腔回荡与共鸣。宁飞睁开眼,看到囚室,还有坐在另一头的成扬。
“感觉如何?”成扬问。
他不能说很好。腺体里还有残留的微末的疼痛,肚子也饿,战斗力大约只有原先的七八成。但成扬把他照顾得相当不错,如果全靠自己,他得花更长的时间恢复。
“没事了。”他说。
成扬指了指铁门的方向:“刚才似乎有人来送吃的。可是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怕弄洒了。你能帮忙取一下吗?”
“好。”
门下方有个往内推的活动的小板子,想必是通过这里来送饭的。地上摆着两个盘子,装着汤,还有一条干硬的面包棍。宁飞将东西转移到成扬身边,也一同坐下,握着成扬的手腕告诉他食物在什么位置。
在这种无光的环境下,向导就像个盲人。
宁飞想起偶然几次短暂的失去视觉的经历,彻底的茫然和失措让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探针将他的感知导回正常区间。
“谢谢。”但成扬答道,声音和手一样平稳。他摸索到面包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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