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很可能会生气。可他实在,实在难以忍耐。他幻想过和成扬做`爱,在无数个不眠夜里,肢体交缠,最脆弱的地方容纳着最坚硬的地方。一次意识不清的高`潮完全不够,只会令他加倍渴求。
“宁飞!”成扬喊道。
他不管不顾地埋头,用牙齿把内裤拉下去。阴`茎已经半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宁飞压制着成扬,用舌头舔弄铃口,沿着冠状沟刺激最敏感的地方。他不顾一切地想让成扬舒服,也确实达到了这种效果。成扬越来越硬,性`器高高竖起,紧贴着小腹的肌肉。咸涩的液体从顶端流出来,他舔掉,听到成扬吸气的声音。
青草味的信息素几乎把他整个人点燃。
成扬的手先攥成拳头,再缓缓松开,最后安放在宁飞的后脑,指头缠在发丝里。说不清是想要阻止,还是在催促继续。是契合度太高,精神共鸣带来的快感太强,宁飞的口腔温热,舌头太灵活。他能为自己的性唤起找到一万个借口,却着了魔似的无法抽身。
硝烟味里有浓烈的渴慕和悲哀,成扬被蛊惑似的凝视宁飞,移不开眼。哨兵抬起头,目光和成扬的默默对上。他的嘴还在吞吐,只能用眼神无声地乞求,仿佛在说求你,让我继续。成扬从没……从没见过一个人带着这种神情,像这样含着他的性`器。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他很快被推到了边缘。
快射的时候,成扬推着宁飞的头,想拔出来。可哨兵更深地含了进去,把龟`头吞到喉咙。高`潮的降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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