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浅坑。明明应该是很疼的,可宁飞只红着眼眶,哑声恨恨喊道:“我让你滚!”
“宁飞!”
“都给我滚!”
宁飞胡乱地失控地推搡,显得惊惶而慌乱,仿佛有谁把他按在成扬身上似的。“没事了,”成扬哄道,“放松,听你的,都听你的。”哨兵呜咽着甩头,双手握成拳,手腕带着麻醉环重重砸在地上。一下,又一下,不撞开誓不罢休。
这种声音听得成扬耳朵都要难受起来。
不能这样下去,他想,宁飞太害怕那东西了。
“宁飞,”成扬说,“过来,我替你解开。”
他摸索着宁飞的脸,后者面颊上一片湿漉漉的冰冷的水迹。他的手向下滑去,胳臂用力,强行将宁飞的头压在自己胸前。微弱的挣扎从怀里传来。“我这就解开它。”成扬保证着,找到宁飞的左手腕。金属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有黏腻的血,渗进搭扣里。成扬手指用力,将麻醉环除下,让它当啷落在地上。
宁飞的嘴唇也冷得像冰,发着抖,轻触着成扬锁骨上方被咬破的牙印。
接下来的抵抗小了许多,宁飞配合成扬的动作,将右手腕放在身侧。他的指尖是蜷起的,用力抓着地面。成扬左手不太灵活,花了一点时间才成功。宁飞顿时松懈下来,颤抖的呼吸洒在成扬的喉结下方。
“没事了。”他说,拇指温柔地擦拭宁飞的脸颊。泪水越擦越多,宁飞哽咽着闭上眼,侧脸轻轻蹭成扬的手,将掌心蹭得一塌糊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