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后脑的腺体里传出了尖锐的针扎一般的触觉。探针在震动,在他身体里嗡嗡地鸣叫起来,自顾自地向前向后戳刺。一点轻微的移动,就在脑子里引发出一连串爆炸性的痛苦。
宁飞双手扼住信天翁的咽喉,忍痛喘着粗气艰难地喊:“停下。”
信天翁流露出一个扭曲的笑,空空如也的双手从口袋里伸出来举起,表示投降。
可是探针并没有平息下来,不死不休似乎要搅翻他的脑浆。他眼前发黑,连视觉都模糊了,几乎维持不了站立的姿势。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是这回实在太难熬,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前几天刚好有哨兵废城区的西面发狂,抱着头痛苦地嚎了好久。最终抢来一把枪,自杀身亡。
也许他也会那样。信天翁在等,等他痛得没了力气,肯定会伺机要他的命。
可他不能死在外面,成扬还被绑在家里。就算走不了路了,他也必须爬回去放人。
宁飞咬牙,勉力去扭信天翁的颈骨。情报贩子难以置信地伸手试图反击,却最终还是输给了哨兵天生的力量优势。信天翁的尸体顺着墙滑到在地上,他的胸腹也被击中几拳,左肩的枪伤又开始流血。宁飞扶着墙闭上双眼干呕,每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得大脑加倍痛起来。
===
昨天写完更新发现家里网络断了……=。=
预祝成扬同志和宁飞同志和大家情人节快乐~
下次更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