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嘴角,河工?借此找那群逃出来的隐姓埋名的河工,这也是个法子。
如果河工能够找到的话那致远的案子就容易运作了。
周博雅将桌上的几封不知何时出现的画着桃子的信一一拆开,一一回复完毕后,就将信封好,随意的放在了书桌上,然后起身离开。
待周博雅一离开,就突兀的出现了黑衣人,恭敬的双手拿起信,随后很快消失在屋里。
周博雅走进厢房的时候,周乐雅还趴在桌案上奋笔疾书,周博雅就站在门口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从未想过对乐雅隐瞒什么,桃源社的事,致远的事,他都有对乐雅提过,只是稍微隐瞒了里头的一些龌龊污秽的事情而已。
他虽然下意识里想把乐雅圈养在自己身边,最好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身侧左右,但他知道,不能这样。
不是因为害怕有人阻挠或者谁的闲言碎语,而是,他了解乐雅,乐雅敬重他这个兄长,所以才会凡事都顺从他的意思,乐雅安静乖巧的外表下是倔强的脾气,就好像昨日,他不说话,沉着脸做事的时候,乐雅就也不动,硬是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等着他来开口说话。
乐雅是决计不会这样甘心待在他的羽翼之下,六年前的乐雅可是说过,要做他的剑鞘。
所以,他能做的是打下一片天空,再拴一根线在乐雅身上!
如果要腾空展翅,只许在我的天空下!
如果要鹰击长空,那就必须和他比翼双飞!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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