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清茗杀死了那家伙,你们的组织也不会在根基上被撬动,更不会出现那么大的分歧。
而且,如果当初你没有那么执着于‘最纯粹的教义’,而是把教义稍稍修改成‘收集到所有的颜色’之类的话,可能整个组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信仰一个人的畸形情况了吧。”
“呵呵,如果当时有乐斗大人您在,我们颜色教可能还有会有些许转机吧……”韩灿脸上的苦涩味依旧:“不过,现在也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都晚了。”
“嗯,没错。我也认为现在借着假死的方法脱身的你已经彻底出局,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乐斗温和依旧:“所以,现在孑然一身,已经完美地融入佛拉隆的你,为什么还要见清茗?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因为清茗而失去了整个组织的你恼羞成怒,想要杀死清茗来借此复仇,甚至夺取那份和‘颜色’有关的能力,来让自己重新在另一个地方发展势力?”
显然,虽然在说这话的时候乐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含义已经充分地表达出来了。
要么你小子给我老老实实地把问题说清楚,要么我今天就拼着暴露的风险就地把你这个隐形炸弹给摁死。
在乐斗的眼中,面前的韩灿虽然隐藏的很深,但实力最多也就是平均的四星水平。这种水平的选手在经历过一百名四星围殴的乐斗眼里,显然也就是个杂鱼级别的战斗力,完全不值一提。
但是呢,本着谨慎的原则,乐斗还是决定先把所有事都问明白。万一对方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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