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正当头,别晒中暑了。说完率先走了过去。
叶蝶和君朗宇相视一笑。
他们吃茶休息了一会儿,正要走时,忽有一个佝偻老人和一个怀抱琴筝穿旧布衣清瘦女子来到茶馆里,掌柜好像和他们比较熟识,二话不说就让小二拿两条长凳给他们。坐下以后,那女子弹了一下琴弦,立马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老人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就很熟练的吆喝道:各位大老爷们小姐娘子的,小老儿今天要说的,是那痴情贞烈女子王宝钏,在寒窑苦等她那生死不明的丈夫十八年啊!
响起清闲茶馆里为数不多的客人的掌声,也有一些闲人看见这里面的情况,也陆续进来坐下顺便要了壶茶水和一些闲嘴零食,自然把掌柜的笑开了花。
小老儿就不废话了!
锵女子弹了一个音。
叶归遥微微一笑,叫来一个小二,把茶钱付了,然后又拿出一两碎银交给小二让他把这钱付予那说书的老人,憨实的店小二咧嘴憨笑着点头应承。
表哥,你为什么不听说书却又给人家钱呢?而且还是一两银子。叶蝶满脸不解问道。
叶归遥看了她一眼,笑道:因为他说的恰好是我比较喜欢的故事。又道:不听是因为我更想听清客茶栈的那个小娘说的,她声音更好听嘛。
叶蝶咕哝一句,好色。
叶归遥耳尖的转过头,依旧笑眯眯道:君子,食色性也!
叶蝶吐了吐舌头,道:你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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