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遥看起来散漫闲懒,视线却一刻都没离开过书页。
呐,能看懂不?不知什么时候花渐青已经双手搭围住叶归遥的脖颈,脸贴得很近。
叶归遥的神态称不上迷重,却也绝对称不上轻松。他摇了摇头,目光没有离开字里行间,在第一页就止步不前。我曾试着把整本都大略从头看到尾,但却越来越晦涩难懂,看不明白。
花渐青道:若是平常人像你一样鲁莽的把整本秘笈看一遍,不循序渐进的边看边修炼的话,早就已经疯了。不是秘笈太晦涩难懂,是你根本就不适合炼魔教邪功。
怎么会?叶归遥转过头来,却发现花渐青离他太近,微微别了一点头。
花渐青并没有自知之明,依旧保持着姿势不变,半趴在叶归遥身上。微微一笑道:有些人本身就不适合各类武功,就像有的人喝酒就一杯醉倒,有的人却天生千杯不倒一样。你和邪功根本就是无缘。
叶归遥轻轻一翻,合起魁魔书,拿了一块茯苓糕吃着,眼神缥缈的望着窗外,不言不语,不骄不躁,像是出了神。
等叶归遥吃完整块茯苓糕,舔舐干净指尖,转头看见花渐青的一双妖媚眼眸还在盯着他,嫌恶的皱了皱眉头,你可不可以离我远点儿?
花渐青不情不愿的站起身,面带委屈道:你都和君朗宇那么亲密,与我咋了?
叶归遥转头望向窗外,手心轻轻拄着下巴,神色平淡,缓缓道:我从出生就和他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就算长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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