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除少爷的条件不说,光光是楚暮那位弟控晚期已经没得治了的少将哥哥,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可少爷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成了皆大欢喜,没成后果难以预测。
幸亏老爷没把重振卡曼家的希望全寄托在儿子身上,今夜的酒会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安排在老爷那儿,希望一切顺利吧。管事的这么想着,又不着痕迹的朝楚暮那边看了一眼。
他正坐在墙边的沙发上休息,脊背轻靠着沙发背,明明是很正经的坐姿,可偏生坐出了一股慵懒的味道。明明不多话也不高调,可管事的却仿佛从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看到了无比强大的掌控欲。强大,且随心所欲。旁人的目光大多都在偷偷打量他,却鲜少有人能像巫迪那样大大咧咧过去交谈的。
管事的不禁苦笑,对自家少爷的宏伟想法更不看好了。
然而管事的并不知道,在他家少爷准备搞定这位楚二爷的时候,这位楚二爷也打算搞定他家老爷,而且是正在进行时。
凡尔克林的一处私人码头内,一场在沉默中进行的货物交接正在紧锣密鼓的上演。岸边没有点灯,工人们就着月光把一项项沉重的货物搬上码头的大船,速度快得像是再跟时间赛跑。
快!都快一点!码头上却还有人在催促,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们监督着工人们的动作,天气虽凉,但他们额头上却因为紧张而渗出了细密的汗。
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有阴影在蠕动。现代社会当然没有什么魑魅魍魉,但却有人,各色各样从事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